顧捕頭，現在離也是衙門捕頭了，來，我敬你一碗酒！”
二班捕頭田通端著酒碗就咕咚咕咚給干了。
顧云凱見狀也只得端起酒碗干了。
跟著三班捕頭梁青又端著一碗酒來了：
“顧捕頭真是海量，以前多有得罪，我也敬你一碗酒！”
說完，又咕咚咕咚干了。
接下來，劉關張等人也端著酒碗來了。
一輪酒喝下來，顧云凱就覺得肚子都要撐爆了。
這酒水度數不高。
可架不住漲肚子啊！
等到顧云凱開閘放水回來。
一群人端著酒碗來找他。
好家伙！
這是要把他放倒啊！
不過顧云凱也是來者不拒。
以前他在衙門里口碑不咋好。
現在機緣巧合下，升任做了捕頭。
說到底，這些家伙尊敬他，必然是因為他背后的關系。
也算是給巡捕房兄弟們打開場面，以后
“咕咚~~”
“咕咚~~~”
顧云凱脖子一仰，一大碗酒又下了肚。
看得眾人都是一愣一愣的。
果然是好酒量啊！
“顧捕頭，我再敬你一碗酒！”
“我陪一壇！”
踏馬的！
這些家伙是真能喝啊！
這是見酒不要命了是吧？
……
一頓飯，從黃昏一直吃到了深夜。
足足吃掉顧云凱三年俸祿，七十二兩銀子。
算下來，平均一桌就吃了十二兩銀子。
若按上一世折算，一桌吃了一萬二。
不愧是這個時代的五星級酒樓了。
其實菜品都還好。
關鍵這些家伙可太他媽能喝了。
都把豐樂樓的藏酒喝光了。
顧云凱想著，以后得了空把蒸餾酒搞出來。
看你們這些家伙還有多能喝。
總之，今晚衙門里的兄弟都喝嗨了。
所有人對顧云凱，都是一個意思。
這兄弟能處。
喝酒他真給你管夠。
他們這些家伙在衙門里當差。
何時蹭過這樣的酒喝啊！
過癮！
一個個的當場就表示：
“顧捕頭，以后有事招呼一聲就是，兄弟們隨叫隨到。”
“就是，顧捕頭，以后咱們就是一個鍋里吃飯的兄弟了。”
顧云凱也是淺淺的應承著。
這頓飯雖貴，但能增進兄弟間的感情，也值了。
他也不指望，靠一頓飯真就能得到大家伙的認可。
至少說，以后遇到事，不再背后捅刀子就好了。
“掌柜，結賬！”
來到柜臺，顧云凱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準備結賬。
可掌柜卻告知，已經有人結賬了。
“哦，誰啊？”
“回凱爺，是你們巡捕房一個年輕的小捕快。”
“他人呢？”
“結了賬，外邊吐酒去了。”
顧云凱都沒想多想，應該就是方青干的。
還是擔心自己錢不夠啊！
“這小子還不錯！”
酒助性，更容易上頭。
現在兄弟們都喝了不少酒，難免就有了想法。
嚷嚷著去青樓，開啟第二場。
說真的，顧云凱也很有想法。
他也想去勾欄聽曲。
畢竟他才十九歲，夜七郎，青春煥發。
可今晚他要再請兄弟們去嫖，得破產。
于是，他當場拒絕，回家。
原本還想著今晚去聽嚴娘子吹簫的。
現在看來，還是作罷。
走出酒樓。
天色早已漆黑一片。
顧云凱沒有喝醉，可架不住也有了酒意。
剛走了幾步，方青湊了上來。
直接就一把搭在了顧云凱肩膀上：
“凱哥，你真回家了？”
“不回家干嘛，你請我逛青樓啊！”
誰知，方青脫口就說道：
“凱哥，你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
“我就是想請你逛青樓，可是我又不好意思去，想請你帶我去。”
顧云凱一愣，我去，還有這樣的好事。
見顧云凱不說話，方青還以為他是在擔心銀子。
趕忙說道：
“凱哥放心，不要你付錢，我請你，你想叫幾個姑娘都行。”
說完，還使了一個男人都懂的小眼神。
“你剛才說什么？”
方青一愣：
“我說，你想叫幾個姑娘都行？”
“不是，上一句。”
“我說我請你。”
“也不是，再上一句。”
“再上一句？”
方青想了想，一拍額頭：
“我說我不好意思去，想請你帶我去？”
顧云凱義立刻正言辭的說道：
“其實我是不想去的，既然你想讓我幫忙，那我就勉為其難，帶你去。”
方青：“……”
凱哥，你這是在逗我玩兒吧？
……
夜色生香。
獅子樓早已是一片燈紅酒綠。
顧云凱大步當前，領著方青進了樓。
立刻就有姑娘迎了上來。
嚇得方青一把手死死拽住顧云凱的胳膊。
“緊張什么？放輕松點。”
顧云凱安慰方青一句。
“我不緊張，我一點也不緊張。”
“不緊張，你拽我那么緊。”
方青這才松了手。
顧云凱揉了揉胳膊。
這小子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居然突然想來逛青樓。
不多時，老鴇子來了。
顧云凱輕車熟路的點了嚴娘子聽曲吹簫。
至于方青嘛！
顧云凱瞧了他一眼，轉對老鴇子說道：
“給我這位兄弟安排一個姑娘，記得，要溫柔一點的。”
老鴇子早瞧出方青的狀態了。
這小子一看就是初哥。
“凱爺放心，我一定給這位爺安排個溫柔體貼的姑娘，保證……”
“不！”
方青突然打斷了老鴇子的話，他漲紅了臉，顯得有些窘迫：
“不，不用了，我……我其實只是想來逛逛青樓，看看熱鬧。”
顧云凱和老鴇子對視一眼，都露出一絲詫異的神色。
顧云凱心中暗笑，這家伙還真是來逛青樓的。
不過既然他這么說，也不好強人所難。
“既然如此，那就給他安排聽聽曲吧，記得，是真聽曲哈！”
顧云凱對老鴇子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必再提安排姑娘的事。
“好勒！凱爺放心就是。”
老鴇子會意，便領著方青上了樓。
獅子樓雖然是青樓。
可也不只是只辦男女之事。
像什么飲酒聽曲，這也是常備項目。
顧云凱和方青找了個位置坐下。
不一會兒，便有幾位歌姬和樂師開始表演。
曲調悠揚，簫聲婉轉，確實讓人心曠神怡。
方青坐在那里，雖然表面上裝作鎮定，但眼神中還是流露出一絲好奇和緊張。
顧云凱則顯得自在許多，拍了拍方青肩膀說道：
“你先聽曲，我待會兒來找你。”
“凱哥你去哪？”
“你說呢？”
“那凱哥，回頭見！”
顧云凱點頭，隨后轉身準備去找嚴娘子。
剛來到二層閣樓，就看見前方一道熟悉的身影。
只是一眼，顧云凱就能確定。
此人正是苗大虎。
“他怎么也在獅子樓？”
顧云凱裝作隨意閑逛，然后瞧瞧跟了上去。
苗大虎似乎并未察覺到顧云凱的跟蹤，他徑直走向閣樓一間雅舍。
顧云凱眉頭微皺，悄無聲息地靠近那間房間，耳朵貼在門上，試圖捕捉里面的談話。
房間內傳來低沉的交談聲。
顧云凱努力分辨著，卻只能捕捉到零星的幾個字眼。
他輕輕推開了窗縫，只見苗大虎正跪在一名身穿黑色錦衣斗篷的男子身前。
那男子的臉也被藏在斗篷中，看不清臉。
苗大虎神情嚴肅，似乎在討論著什么重要的事情。
顧云凱屏住呼吸，仔細聆聽。
他聽到苗大虎提到了“計劃”、“行動”等字眼，心中一緊。
“什么計劃？”
“什么行動？”
“苗大虎這是想干嘛？”
正當顧云凱準備進一步靠近，以期聽得更清楚時。
一道聲音從一旁傳來：
“好你個凱爺，奴家正找你呢！”
顧云凱轉身，發現竟是嚴娘子。
下一瞬，腳下似騰云一般竄了過去。
一把將她攬進了懷里。
然后就開始粗魯的上手。
“凱爺，你別急啊……”
“咱們回屋子里再弄……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