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用。他的傷口的毒是加了龍骨煉制成的毒藥,沒有要了他的命,已經很不錯了。”
5247說完,又說道:“你男人看著活靈活現的,實際上傷勢很重,建議好好修養。”
洛嫣一聽,心疼壞了,若不是5247,她完全沒有看出自己的男人受了重傷。
他居然隱瞞自己!
想到是因為自己生產,不想讓自己擔心,他就自己扛著,心中就一陣心疼難受。
覺得藍星韻真是該死!
她活了又怎么樣?
遲早她要將龍骨取出來,讓她再次死,徹底的死!
還有裴鴻羽,他體內的龍骨,她也要定了。
蕭御澤還不知道媳婦兒已經知道了他的傷勢,將媳婦兒放在他們的床上,將夏被蓋好,柔聲說道:“你先休息,我去將兒子抱來。”
洛嫣點點頭,然后對身后跟著的孫蕓說道:“娘,你讓爹和阿祥將阿瑞抬到西屋,這樣我能夠隨時觀察他的病情。”
孫蕓點點頭,讓洛江河和洛祥將洛瑞抬到了西屋,然后洛嫣又將洛祥叫過來說道:“阿祥,你姐夫受傷有些重,這幾天要休養,你幫你姐夫處理衡越城的事務。”
洛祥聽到姐夫受傷嚴重,擔心地看向他,蕭御澤就知道瞞不過媳婦兒,說道:“阿祥,我也不是太嚴重,不過確實要修養一段時間。走吧,我帶你去軍營,正好有事要交代一番。”
交代之后,就可以陪陪媳婦兒。
而且之前他并沒有想著留在東北,所以身邊除了陳子梁還有兩個暗影門的人,并沒有其他的人,都是用的安國公的。
除了自己的態度讓安國公看,更是因為知道,自己遲早要走的。
可是現在不同,阿祥既然喜歡孟珍珍,以后要娶孟珍珍的,也算是半個安國公的人,所以讓阿祥參與東北的事務,不僅對阿祥以后好,相信安國公也是樂意看到的。
而陳子梁和兩個暗衛去了護衛訓練營,他身邊也沒有用的人,現在衡越城又一團亂,阿祥現在去幫忙正合適。
洛祥點點頭,跟著蕭御澤出去了。
孫蕓又給洛嫣準備了飯菜,洛嫣微微吃了些,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三個孩子吃過飯來看看她,然后也去讀書學習了。
洛嫣雖然躺著,腦子去快速的轉著,昨晚的情況她也聽說了,又見昨天的人全副武裝,就知道對方對她的迷藥已經起了防范。
那么她要做的,除了提高大家的武功,那就是武器了。
想到這里,打算用螞蟻骨再做些武器。
家里會武功的,每人一把劍,一把匕首,一個鞭子,不會武功的,就一把匕首,防范于未然。
想到這里,她還是決定等著鳳淼來找她,長公主的身份比較高,找的都是能工巧匠,打造的武器更加低調而厲害。
剛想著,就聽到空間系統的提示音,洛嫣用意識一看,是鳳淼回復她了。
【嫣兒,你找我。】
【淼淼,你有沒有長時間將靈氣聚集起來的寶物?】
【嫣兒,你說的應該是聚靈陣。有的,我過會兒就找我娘要。】
【淼淼,我需要三個聚靈陣,需要一些以煉體為主,比較強的功夫書。我給你兩個九階的螞蟻骨架,你幫我煉制一些武器,我要劍,匕首和鞭子。還像上次一樣,樣式越普通越好。】
洛嫣說著,將東西都推送了過去。
【好,我這就去找我娘。】
洛嫣感激地說道:【謝謝你,淼淼!這是你修煉用的丹藥。】
【不用同我客氣。】
洛嫣見鳳淼將東西都收了起來,心中的事情便放下來,開始安心的修養。
閉著眼睛,躺在床上一邊休息一邊修煉。
聽到外面的敲門聲,洛嫣知道是青竹,便說道:“進來。”
就見竹青帶著一個女子走了進來。
那女子跪在她的跟前,拱手說道:“參見主子。”
看到這女子同竹青一起來,她就明白這是相公的意思,想要在自己的身邊在放個人。
以后還要人帶孩子,便點頭說道:“起來吧!”
女子卻不起來,拱手說道:“請主子賜名。”
“那就叫竹翠吧!”
“謝主子!”
“好了,昨晚你也累了,同竹青一起下去療傷吧。”
“夫人,還是讓奴婢留下吧。若是小少爺醒了,奴婢也能幫忙。”
娘時不時地過來,所以洛嫣搖頭說道:“不用,昨晚你和竹翠一起去休息吧!”
“是!”
兒子醒了之后,洛嫣通過5247說了名字之事,兒子的表情雖然有些委屈,最后還是妥協用了蕭玧晨的名字。
蕭御澤直到下午才回來,回來的時候,臉色都是蒼白的,嘴唇都帶著青紫,讓洛嫣又是心疼又是生氣,問道:“不是讓你將阿祥領過去就回來嗎?怎么將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蕭御澤看到媳婦兒擔心的神色,歉意地說道:“我以為這毒壓下去了,沒有想到,它如此霸道。”
洛嫣急忙拿出一小瓶加了解藥的玉髓,“趕快喝了。”
蕭御澤接過去,喝了之后,就見媳婦兒開始拉他的衣服。
“媳婦兒,我沒事。你先看看他們劍上抹的什么毒,這么厲害。”說著,拿出兩把劍。
洛嫣瞟了一眼,“毒是普通的斷命散,不過里面加了龍骨粉,所以東西就不普通了。”
“龍骨粉?”蕭御澤皺著眉頭,顯然有些震驚。
“就是你想的那樣,用東西將龍骨刮出的粉末,所以現在用玉髓的效果都一般,你先修養幾天,若是不行,我就也用龍骨粉做解藥。”
蕭御澤知道媳婦兒很寶貴龍骨,所以媳婦兒這么說,他也沒有反對。
只是洛嫣看到蕭御澤的黑血,皺了皺眉頭,她倒是沒有想到,加了些龍骨的毒藥,威力這么大。
用玉髓沖洗傷口,然后包扎好。
看了看背上的抓傷,一邊用玉髓沖洗一邊說道:“果然,龍骨還是有些邪性的,藍星韻看著是個人,可是指甲里帶著尸毒。”
“我看她之所以怕你將面紗挑了,恐怕那黑布下面的臉,也有問題。”
“可不是,她那么自尊心強的人,上次臉上一點疤痕就整日蒙面,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恐怕更擔心我們看見。等下次見面,一定帶著義兄去刺激她,她肯定受不了。”
蕭御澤突然說道:“媳婦兒,我想到一件事。”
洛嫣將蕭御澤的傷口包扎好,一邊去洗手一邊問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