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天賦驚仙路仙土，十步一景，秀麗山峰上湛藍(lán)色的火泉瀑布傾瀉，路邊銀色奇竹成片，夜空中月蟲如星辰般高懸，各種勝景和風(fēng)光應(yīng)有盡有。“那只是一部殘經(jīng)。”仙土的老宗師周瑞笑著提醒。秦銘道：“久聞其名，很多前賢都曾提及，未能盡閱，視為平生憾事，我也很好奇，所以想求真經(jīng)一觀。”其實，誰又能不明白他的心思？到了現(xiàn)在，很多人都已猜測他練了帛書法，而且似乎已成功上路。當(dāng)年，新生路可是有不少老怪物想借閱《金烏照夜經(jīng)》，最后各教祖庭只抄錄到部分。“行，你要看的是原本，我讓人去準(zhǔn)備下。”老宗師周瑞點頭，并沒有為難他，因為提前都通過氣了。他們喝茶的這座殿宇，建在一座高地上，能俯瞰周圍的景物，入目所見，如詩如畫，令人心曠神怡。殿宇附近出現(xiàn)很多年輕的面孔，都露出異樣之色，許多人是專程來看這個頗有傳奇色彩的少年。“他要看《金烏照夜經(jīng)》，沒有比這更難練的經(jīng)文了吧？”方外之地，部分頂級仙種都曾申請去借閱這本典籍，當(dāng)他們觀罷后都臉色蒼白，眉頭深鎖。縱然是仙路的許多大宗師、老祖師也都認(rèn)真研究過這一篇，皆有論斷，可以借鑒，但想吃透，年輕人不必奢求。“或許，《金烏照夜經(jīng)》真的最適合新生路，不然，他們有這么大的執(zhí)念嗎，非要拿到手中。”“也不見得，我仙土曾經(jīng)培養(yǎng)雙路同修的人，數(shù)位絕頂異人去研究此經(jīng)，但都沒練出什么名堂。”……秦銘在溫暖如春的福地中喝茶，聽著寶樹上靈雀婉轉(zhuǎn)動聽的鳴叫聲，再看到外面大雪紛飛的景色，別有一番感觸。同是在人間，這氣候差異之大讓人咋舌。去年相同時節(jié)，他還在溫飽線上苦苦掙扎，在那個寒冷的冬季險些病死，今日他卻成為仙家福地的座上賓。“瑤兒，發(fā)什么呆，還不倒茶？”姜苒說道。白衣少女洛瑤一直處在走神狀態(tài)，感覺命運真的不可捉摸，她親眼見證靜坐在那里的少年從底層崛起，人生軌跡發(fā)生質(zhì)的躍遷。秦銘放下茶杯，道：“好茶，一不小心如飲美酒般貪杯了。”周瑞笑道：“這是仙土的特產(chǎn)，小友既然覺得口感不錯，走時帶上幾斤便是。”殿宇外，一些核心門徒吃驚，那可是仙土非常有名的“銀芽”茶，可幫人靜心悟道，相當(dāng)?shù)恼滟F，即便他們每年得到的配額都有限，不超過三斤。姜苒也好飲茶，道：“仙土的銀芽配凈土的‘金霞’共飲，口感最佳，芬芳綿長，回味不絕。”她還當(dāng)場展示茶道，沸水躍起，化作白霧蒸騰的飛鳳，在半空中洗茶具，隨后她素手輕揚，動作行云流水，富有美感。此時，陸續(xù)有仙種進入殿宇中，專為秦銘而來，在此陪同飲茶。“都說秦兄雙路共進，也精修仙路法，不知是也不是？”其中一位仙種沒忍住，當(dāng)眾問了出來。秦銘道：“仙法略有所得，談不上專精，同各位相比，著實遜色不少。”周瑞道：“太過謙遜了，你這樣一說，老夫也頗感興趣，很想測試下你的仙路稟賦到底如何。”顯然，那位仙種不過是為他鋪墊，這位老宗師原本就帶著任務(wù)而來，想看下秦銘的真正底細(xì)和成色。“怎么測試？”秦銘問道。周瑞放下茶杯，笑道：“不要多想，我可沒有探究你的意思，你站在‘和光殿’中，隨意釋放下意識靈光就可以了。”隨后，他們移步，來到不遠(yuǎn)處的一座灰撲撲的殿宇中。其實，他這樣的宗師，伸手或探出精神場，就可以直接檢驗秦銘的根骨等，但避免引發(fā)新生路陸自在等人誤會，他沒有莽著行事。頓時，這里被圍了個水泄不通，連仙種以及拓路者的后代都很期待。即便是姜苒也來了興趣，親自陪著秦銘進入殿中，讓他站在指定的地帶。地面有很多紋理，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而在整座大殿中，那些粗大的石柱，甚至包括墻壁等，也都有奇異的符號浮現(xiàn)。“可以了。”姜苒示意。秦銘想了想，天光內(nèi)斂，精神場擴張，意識靈光充溢到體外，宛若烈火在熊熊跳躍、燃燒。“嘶，這是近乎純陽屬性的意識力量？”一些核心門徒都大受震動，他們當(dāng)中很多人都沒到這一步。“再爆發(fā)試試看。”姜苒說道。隨后，秦銘宛若一輪大火球，意識靈光沸騰，其實內(nèi)部混融著天光，他無所謂，就這樣爆發(fā)。反正大家都知道，他雙路共進。原本灰撲撲的殿宇當(dāng)場明亮起來，地面、巨大的柱子、墻壁上，都有金色線條在游走。接著，轟隆一聲，這座殿宇冒出炫目的光，五光十色，仙華沖上夜空。毫無疑問，“和光殿”就是為檢測仙路資質(zhì)而存在，能放大意識靈光，清晰外顯出來。“什么情況，我仙路又招收了一位絕世奇才嗎？”遠(yuǎn)方，不少人失神。“和光殿”中這么大的動靜，引得仙土各處很多人抬頭。“今年還沒到招徒時，這是發(fā)現(xiàn)超級仙苗后，提前帶回來了？”“這種資質(zhì)能和姜苒比肩吧？”仙土各座靈山上，不少高手都被驚動，推門而出，站在高峰上眺望，面現(xiàn)震驚之色。更是有一些名宿，意識靈光離體，化成一道道流光，迅速破空而來，看能否收下一個超級仙種為徒。和光殿前，所有人都瞠目結(jié)舌。早先跟過來的人，自然明白什么狀況，新生路上的秦銘，他在仙路上的資質(zhì)都如此非凡嗎？老宗師周瑞非常激動，道：“這還真是一位絕世仙種，其潛力不弱于小苒。”經(jīng)他這樣點評，所有人都更為震撼了，這是確定無誤了，秦銘在仙路上的資質(zhì)可能比他走新生路更合適。“集雙種于一身，稱得上天賦異稟。”“他還真是得了天眷，給了他一種路最頂級的天賦不成，又為他鋪下另外一條路，人間罕見。”和光殿外，響起一片驚呼聲。縱然是拓路人的后代，心中都滋味難明，因為對方展現(xiàn)的是最頂級的仙種資質(zhì)。老宗師周瑞頗為激動，而后更是帶著一絲憤懣，道：“千年世家——崔家，這不是胡鬧嗎？耽誤了一個好苗子！”一些趕來的名宿，得悉什么情況后也被驚了目瞪口呆，居然是新生路的人引發(fā)的動靜？“昔日有雙路宗師，未來大概率會有雙路祖師！”一位老者低聲說道。毫無疑問，秦銘引發(fā)的動靜著實讓仙土一片躁動。大宗師皆遠(yuǎn)離此地，而且?guī)缀醵加袀谏恚陂]關(guān)，不然的話，恐怕會有厲害人物親臨。只有秦銘自身明白，沒那么玄乎，他混融的天光也在發(fā)揮部分作用，所以讓灰色殿宇璀璨無比。當(dāng)然，他認(rèn)為自己的仙路天賦確實不凡。若非每次誕生意識靈光，都會被天光吞噬，現(xiàn)在說不定真的能造成貨真價實的奇景。意識靈光被吞噬后，自然無法像滾雪球般壯大，而是需要從頭開始積淀。顯然，他早已被綁在新生路上。不過目前來看，這個結(jié)果也不算壞，因為他混融在一起的力量竟然能夠當(dāng)作意識靈光來用。仙土的老宗師又來了幾位，居住此地不遠(yuǎn)，哪怕他們在西境大戰(zhàn)中都身負(fù)重傷，現(xiàn)在也被驚動。這些人眼神復(fù)雜，仙種可遇，但是要想姜苒這般的拔尖者，那就難求了。眼前就有一位，可很早就打上了新生路的標(biāo)簽。“沒關(guān)系，到了最后，他還是需要以仙法破關(guān)，李無為不也是如此嗎？”一位老宗師暗中說道。李無為正是唐瑾的師尊，昔日的宗師，如今的祖師，他也是雙種在身，最后新生路跟不上仙路的進度。秦銘在仙土中看到很多火熱的目光，許多人比以前更為熱情。“小友，有沒有想過，來我仙土靜修一段時間？”一位有傷在身的老宗師問道。他說得很委婉，其實就是想挖人，讓對方投到仙土。秦銘知道自家事，他體內(nèi)積淀的主要是天光，若是有仙路祖師出關(guān)，稍微一探究，立刻了然，根本瞞不住。哪怕是這些宗師，真要是不講究，對他摸骨，或者意識入侵，用心探查的話，也能發(fā)現(xiàn)真相。故此，他不想久留在此。秦銘很謙虛，表達感謝，道：“多謝各位前輩厚愛和賞識，晚輩懶散成性，在外面野習(xí)慣了，真要進了仙土恐怕會時常犯錯，壞了各種規(guī)矩，還是不來叨擾了。不過以后我可以和各位仙種時常交流，我也很愿意聆聽各位前輩的指導(dǎo)。”幾位老宗師無奈點頭，人家都婉拒了，還能怎樣？他們都頗覺遺憾。當(dāng)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帶著善意，比如一些名宿當(dāng)中就有崔家的人冷眼旁觀。方外之地，各種大勢力盤根錯節(jié)，有不少世家、大族每年都要積極將有資質(zhì)的子弟送進來。得到幾位老宗師賞識，秦銘接下來的行程自然更為順利。《金烏照夜經(jīng)》的原本，已經(jīng)被仙土準(zhǔn)備好了。而且，姜苒陪著秦銘，引領(lǐng)他到了一處非凡重地。隔著很遠(yuǎn)，秦銘就露出驚容，那片地界仙光似星雨灑落，白霧繚繞，隱約間像是有陣陣誦經(jīng)聲傳出。那是一株老樹，扎根五色土壤中，在微風(fēng)中葉片搖曳，碰撞出的聲音像是在翻動經(jīng)卷，光雨陣陣墜落。它很粗大，老皮開裂，凝聚著濃郁的道韻，在地面上有一些蒲團，偶爾會有祖師來此靜坐。不過，西境大戰(zhàn)過后，他們都去養(yǎng)傷了。“這是菩提仙樹，栽種已經(jīng)有兩千九百多年。”姜苒介紹。毋庸懷疑，這是仙土價值最高的寶樹之一。在繁茂的葉片間，可見一些晶瑩的“果實”，其中“五竅”的雪白菩提子，便已算是奇珍，可確保人不受外擾，沉浸在空明境中。而在其枝頭上，更是有三百年難產(chǎn)一顆的七竅菩提子，即將成熟，黑白光繚繞，它可以讓人頓悟。在接近主干區(qū)域，還有一條特殊的稚嫩，結(jié)著一個雞蛋大的菩提子，普普通通，沒有光華，但是它卻有九竅。這棵仙樹近三千年的樹齡，至今剛結(jié)出一顆半成熟的九竅菩提子。至高等級的菩提子價值到底有多高，目前還無人能說清，連仙土的祖師都在期待。秦銘被特別允許，在菩提仙樹近前觀閱《金烏照夜經(jīng)》，可以說，仙土算是非常有誠意了。他開口道：“多謝！”姜苒聞言，眉心仙紋浮現(xiàn)，發(fā)出瑩瑩光華，她絕美的面孔上露出笑容，道：“其實，我很期待，想看一看你在新生路上到底能走多么快，沖到什么樣的高度。”她一身青衣，身段婀娜挺秀，飄然退去，她是仙土最具仙韻的弟子，疑似看出了秦銘的底細(xì)。不過，她沒有和那些名宿多說什么。秦銘看著她的背影，深吸一口氣，而后盤坐在一個蒲團上，翻閱一本漆黑的獸皮書，一看就是古物。“莫不是仙皮煉制。”他琢磨，古代的真經(jīng)一般都會動用最頂級的材質(zhì)煉制，避免損毀。他翻開后頓時被吸引了心神，里面是密密麻麻金色小字還有圖文，開篇就已經(jīng)非常深奧。隨著秦銘投入在當(dāng)中，他看著黑色頁面上的那些金色字符，有種灼熱感，還真像是一輪輪小太陽要照亮夜空。“這經(jīng)文莫不是因此而命名？”秦銘坐在蒲團上，不再分心，開始一頁又一頁的研讀，異常專注，隨即他感受到了菩提樹的道韻，蒙蒙光輝灑落，讓他越發(fā)空明、靜心。不過，這對他的加持不算多明顯，因為他一旦投入，沉浸在自己的悟道境中，本身就可以做到這一步。眼下，他距離母樹還有段距離。縱然是姜苒想要背靠菩提仙樹，都需要申請，高層擔(dān)心頓悟狀態(tài)的人萬一散發(fā)力量，傷到樹上的九竅菩提子。隨著秦銘精神高度集中，他共鳴到了歷代前賢的情緒波動。他趕緊掙脫出來，他可不想剛一上來就體驗到那種腦漿子都要被沖擊出來的劇痛感。有文字記載的部分，他不需要借鑒前人的感悟，這是秦銘的自信。到目前為止，僅有一部經(jīng)文難倒過他，其他只要境界層面到位，都不在話下。“嗯，難怪新生路的祖師在惦記，這本經(jīng)文確實了不得！”秦銘閱而嘆之。仙路的人研究它，可讓意識靈光更為濃烈，令純陽化升華。對于新生路而言，自然意義更為非凡，天光如烈陽，這是很多人的追求，而《金烏照夜經(jīng)》能放大這個變化。它可以令天光更為璀璨，極盡濃烈到質(zhì)變。到了最后，真要練成的話，不管你是純陽靈光，還是如來天光，都可以更霸道，誰不渴求？不過，它真的很難練，在肉身中運轉(zhuǎn)時，灼燒血肉，開辟新路徑，猶若在黑夜中拓荒，頗為不易。甚至，途中會有危險，黑暗中有野獸闖出，撲殺拓荒人。而在這經(jīng)文上的體現(xiàn)就是，身體內(nèi)有些部位比如竅穴，也可以確切地說是人體仙湖，精神秘海等，突然竄出未知的力量，沖擊意識，傷及肉身，而且會令天光猛然改道，對自己造成傷害。“妙啊，好經(jīng)書，開發(fā)諸多未知領(lǐng)域，值得探索！”相對而言，秦銘練成帛書法祖師留下的肉身篇，經(jīng)得起折騰，意識混融天光，也不怎么怕傷到自己。這部典籍高深莫測，隨著他深入地理解，經(jīng)義漸漸超出他自身的境界，有些難以領(lǐng)悟了，他只能記下來。直到他翻到最后，并不是很厚的一冊書，最終戛然而止，明顯少了很多經(jīng)義。從經(jīng)文的末頁也能看出，這是被人撕去了部分，秦銘估摸著，或許缺失了一半以上。然后，他開始深呼吸，調(diào)整自身的狀態(tài)，一副要慷慨赴義的樣子，想不進行共鳴都不行了。他要補回完整的《金烏照夜經(jīng)》！片刻后，秦銘精神場圓融歸一，開始參悟，果然剛一開始，他的頭顱就像是挨了一記鐵棍，雙耳嗡嗡作響，眼前發(fā)黑。他只能退出，緩上一會兒再繼續(xù)。半個時辰后，秦銘嘴角溢血，眼中有血絲，被沖擊的不輕。他嘆息，參悟個經(jīng)文而已，都能欲生欲死，隨后服食了一罐療傷藥。在西境戰(zhàn)場上，他收獲最多的就要是保命藥，真不怕浪費。就這樣，秦銘一邊服藥，一邊共鳴，像是切腸般，一段段的蠶食著，小心謹(jǐn)慎地共鳴那后續(xù)的經(jīng)文。不得不說，金烏照夜經(jīng)那道主情緒實在有些恐怖，讓他欲仙欲死，登仙至極樂時，他清晰地看到經(jīng)文趨近完整，欲死時如墜地獄，像是在被無數(shù)厲鬼分食精神。總算將經(jīng)文補充完整，他長出一口氣，這種體驗他真不想重新經(jīng)歷。可是最近數(shù)日，他注定要不斷地往返仙境和地獄中，重復(fù)這種快樂與痛苦并存的過程。秦銘睜開眼睛，大口地喘息，很長時間才徹底恢復(fù)過來，他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有精美的食盒，里面都是大補物，屬于仙家藥膳。他沒客氣，迅速掃蕩而空。“感覺如何？”姜苒出現(xiàn)，知道他結(jié)束了悟道。“還不錯！”秦銘如實點頭，這次收獲巨大，《金烏照夜經(jīng)》非常適合新生路，練到最后，體內(nèi)天光會更進一步蛻變，抬手一擊，猶如金烏劃過夜空。“我們切磋下？我是從意識靈光領(lǐng)域參悟的。”姜苒笑容燦爛。“好啊！”秦銘欣然同意。他從對方的話語確定，姜苒知曉他主修的是天光，走得是新生路，那些宗師都沒她這么敏銳。當(dāng)聽聞兩大頂級種子要切磋時，年輕一代嘩然，全都跑了過來，想要觀摩，甚至有老輩人物出關(guān)。然而，兩人同時搖頭，這是閉門交流，并不想引人圍觀。一座巨宮中，只有洛瑤能有幸見到兩人的爭執(zhí)、比劃、交流，并非尋常意義上的比斗。這次的閉門切磋，令姜苒都頗為震驚，她以為仙土中青代中，只有自身對《金烏照夜經(jīng)》領(lǐng)悟到家，不曾想秦銘見解獨到，將他對應(yīng)境界的篇章絕對參悟透徹了。這樣的交流讓她獲益匪淺。事實上，秦銘也受到她不少啟發(fā)，對此經(jīng)的領(lǐng)悟更精深了。洛瑤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失業(yè)”，這次連端茶倒水都沒用她，而是姜苒親自泡茶，兩人相談甚歡。直至秦銘離開仙土，姜苒送出山門很遠(yuǎn)。洛瑤知道，秦銘這是入了姜苒的法眼，被她高度認(rèn)可，不然絕不會有這種待遇。第二站，秦銘去了不朽殿。這是密教一個非常重要的派系，位于連綿不絕的山脈中，這里的山峰高聳入云，其主殿坐落在漆黑的烏云上方。此行很順利，秦銘并沒有被為難，他借閱到《煉身合道經(jīng)》。他震驚地發(fā)現(xiàn)，這篇真經(jīng)和帛書法祖師傳他的肉身篇頗為相近，隨著他翻頁，他意識到確實同源。不過，肉身篇只占了此經(jīng)一半篇幅，這才是正本。秦銘明白了，研究帛書法的幾位祖師氣魄非常大，采百家之長，竟然都借鑒到密教頭上來了。“這一篇在我密教都屬于少有人問津、被束之高閣的典籍。”不朽殿的老宗師嘆道。是這篇經(jīng)文不夠強嗎？并不是，只是太難練，它的最終路徑和其他派系的見神、禮祭完全不一樣。這部典籍講的是以肉身斬神靈。老宗師實話實說，這是挖出來的典籍，并非密教正統(tǒng)體系的傳承，或許的確適合霸道的新生路。在歷史上，密教很多人研究過此經(jīng)，肉身斬神者未出現(xiàn)，肉身成神者到是有一位。老宗師道：“此經(jīng)缺失最后幾頁，稍有瑕疵。”秦銘點頭，道：“多謝前輩告知，無妨，我也只是借鑒而已。”事實上，他內(nèi)心深處頗為激動，肉身篇本就被他格外重視，想不到這里有“完整版”！難怪陸自在對他提及這一篇，顯然知道，祖師們研究過此經(jīng)，但只得了半部真經(jīng)。“老祖師們?nèi)羰堑玫健稛捝砗系澜?jīng)》更多的篇章，肉身炸開的問題或許沒那么嚴(yán)重。”秦銘的精神飽受折磨，欲仙欲死，直至最后徹底松弛下來，心滿意足地離開。在此期間，密教的老宗師也差點試試他到底有沒有無盡的神慧，因為總感覺他似乎也適合密教路，可能是一位神種。但秦銘參悟經(jīng)文太投入，他沒好意思打擾。當(dāng)日，陸自在出現(xiàn)，陪著秦銘前往第三站——方外凈土。這個地方較為特殊，曹千秋、孫太初都在此地。老曹雖然廢掉了，但避免萬一，陸自在隨行。同時，方外凈土也是御仙教的大本營，赫連家族也在此地。另外，秦銘的很多故人也都在這里，如黎清月、李清虛、崔沖和、王采薇、鄭茂澤、陳冰妍等人。此外，還有唐須彌、裴書硯、赫連瑤卿等，凈土中仙種眾多。“給你，這是截天刀法。”陸自在將一本刀譜遞了過來。“陸師兄，我也有重要經(jīng)文送你！”不久后，陸自在十分震驚，《金烏照夜經(jīng)》竟然有全本！當(dāng)日，兩人登臨凈土，看到不少人迎了出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