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秀娟一聽,對林水根的做法,很是贊賞:“就是啊,這個吳方圓也是枉費心機,想利用歡歡來綁定你,門都沒有!”
這一次,解秀娟對林水根是感激涕零:自己現在的身價,陡然升值了五個億,這可不是小數目,有了這個公司,自己下半輩子也夠了。
解秀娟不傻,對于林水根這次,給自己從青石信貸公司貸款,心中是有些擔心的,她怕這件事傳出去,若是葉修賢的正宮娘娘知道了,不找上門來才怪。
解秀娟想了想:“水根,這次讓葉氏集團擔保的事情,不會有太多的人知道吧?別讓你丈母娘知道了,那就不好了!”
“怎么會?我岳父辦事,小心得很,不會有事!”
林水根知道,葉氏集團的財務人員,都是老丈人的親信,怎么敢胡說八道?
可林水根還是小看了吳夫人的能量。
過了幾天,林水根回家的時候,被丈母娘秦秀英,叫到了一邊。
“水根,我聽說,你爸給一個叫做解秀娟的女人,擔保了五個億的貸款,是怎么回事?”
林水根一聽,嚇得差點坐下:丈母娘是怎么知道的?
這件事藏是藏不住的,既然丈母娘知道了,肯定是有理有據,撒謊也不行。
“媽,您是聽誰說的?”
秦秀英面色不悅:“這么說,這件事是真的了?水根,你跟我說實話,你爸是不是跟這個女人有一腿?”
“沒有,沒有!”林水根趕緊否認:“媽,我爸給別人擔保的事情多了去了,難道擔保就有事?前些日子,還給縣委王書記的女兒,擔保2000萬呢,難道也跟她有一腿?媽,您怎么疑神疑鬼的?”
“這個當然不可能,那個吳燕妮剛從國外回來,你爸再有錢,也不會發展得這么快;不是我疑神疑鬼,是有人傳言,我不得不問問!”
林水根一愣,把丈母娘的話,很快地想了一遍,瞬間理出了頭緒:丈母娘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么知道吳燕妮的事情?這件事,不是歡歡說的,那就是吳夫人又作妖了。
有了這個想法,林水根開始試探丈母娘:“媽,是不是那個吳夫人,又來我們家了?別聽她瞎掰掰!”
“可吳夫人說得有鼻子有眼,我不能不起疑!”秦秀英到底是沒有心機之人,被林水根這么一詐便詐出來了。
林水根心中那個氣,便不說了:吳方圓這個渾蛋女人,這是要報復我啊?你報復就報復吧,干嗎把我老丈人扯上?
林水根知道,這件事若是不給老丈人圓謊,老丈人危險了。
“媽,有些事您不知道,那我現在就告訴您;那個解阿姨在財政局的時候,對我幫助極大,這么說吧,我第一項目的兩千萬,就是她幫助我解決的,我這才幫著我爸,陸續創建了好幾個公司;
當時,葉氏集團根本拿不出這么多現金,若是沒有解阿姨,就沒有現在的青石新老科技公司;媽,咱們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吧?現在解阿姨有困難了,需要擔保,我爸給她擔保一下,這是幫我還情分!”
秦秀英一聽,還有這么多故事,一想也是,隨即不再懷疑。
“原來是這樣啊,怎么那個吳方圓,說那個解秀娟,搞不好是爸的情人呢?”
林水根一聽,心中頓時把吳夫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
“媽,是這么回事……”林水根把吳夫人設計拉歡歡入局,企圖綁定自己等等的事情說了一遍,又把自己設計將吳方圓的女兒,吳燕妮邊緣化后,被吳方圓嫉恨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全都說了。
秦秀英如夢初醒:“這個吳方圓,還真不是個東西,你怎么不早告訴我?若是我知道這些,我早就把她給轟出去了,什么玩意!”
林水根見搞定了丈母娘,隨即哈哈一笑:“媽,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哪敢麻煩您啊?這件事是歡歡不對,稀里糊涂被吳方圓給騙了,我這才不得設計算計她;這個女人這是在記恨我,沒有想到,她算計不過我,卻想給我爸栽贓!”
秦秀英一聽,竟然是自己不爭氣的女兒引起的,頓時火氣:“歡歡這個孩子,就是任性,水根,你平時也太慣著她了,今后別這么好脾氣,歡歡若是做錯了,你得訓她才行!”
“一定,一定!還是媽說得對!”林水根見丈母娘完全相信了自己,心中總算松了一口氣,心中卻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若是老丈人回家,被丈母娘詢問,跟自己說的不一樣,豈不是露餡?得趕緊跟老丈人通風報信才行。
看看老丈人在外面應酬,還沒有回來,趕緊悄悄地跟老丈人打電話。
“爸,您在哪里啊?”
“在跟一個朋友吃飯,怎么了?”
“爸,您發給我位置,我立馬過去!”
葉修賢一聽,林水根像是有急事的樣子,趕緊給林水根發了位置。
林水根沒敢讓司機開車,司機是歡歡派遣的,也不牢靠;趕緊打了個的士,直奔葉修賢吃飯的地方,見到了葉修賢。
林水根趕緊把丈母娘詢問自己的事情說了,嚇得葉修賢的酒勁全無。
“好險啊,水根,我又欠你一個情分!”
林水根呵呵一笑:“我是您女婿,什么情分不情分的?倒是您啊,今后做事要悠著點,若是我媽知道真相,那就麻煩了!”
葉修賢頓時對吳方圓恨之入骨:“這個臭女人,虧我還幫她擔保,她倒好,竟然在背后陰我,奶奶的,她書記夫人怎么了?看我不收拾她!”
“別別!”林水根一聽,趕緊阻止:“爸,您千萬別出手,這件事到此為止,若是您想回擊她,我給您想辦法,您千萬別親自來,萬一鬧大了,我媽又要開始疑神疑鬼了!”
葉修賢一想也是,這件事自己還真不能出手了。
“呵呵,水根,那就拜托你了!”
林水根見老丈人跟自己還這么客氣,知道他是真的害怕了,不禁感慨不已:沒有不透風的墻,看來這件事早晚得露餡;男人有了這種事,就沒有一個善始善終的;別說丈母娘知道了是麻煩,解秀娟也不是省油的燈。
也難怪,自己這個老丈人,也太有錢了;若是解秀娟再想分家產,老丈人的后院,不起火才怪;看來,太有錢也不是什么好事。
林水根回到家里,見丈母娘和老婆,都坐在客廳里。
葉清歡見林水根回來,面色很難看:“你干嗎去了?”
林水根一聽,剛剛落地的心,一下子又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