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樹清回那你可能是不了解,斕斕家里條件,比我們家好多了。
岳妍妍驚訝回復:啊?真的嗎?咱家那么多資產呢!
雖說兩人出自農村,爹媽也都不是高調的人,第一天來,很多人都以為岳妍妍家里就是普通農民。
但其實她家有很多土地,是大農場主,還有很多馬牛羊,是當地很有名氣的富豪。
只是他家祖輩都在農村,哪怕有那么多錢,也過著普通人的生活。
岳妍妍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她不覺得自己去普通超市買化妝品有什么不對,畢竟家里人都是這么過日子的。
她當然知道有些有錢人過著奢靡無度的生活,只是來到首都以后,她才發現,自己還是狹隘了。
像之前的傅知畫,當季的新款,過時了就不會再碰,一件幾萬塊的衣服,扔了就扔了。
可在岳妍妍看來,如果在自己家里,傅知畫這種行為,是要被家長打死的。
不知道節約過日子,掙多少錢也不夠浪費的啊。
所以岳妍妍從小就知道勤儉持家,也不覺得自己家有錢就比別人高人一等。
她能感覺出來,陸景斕修養各方面都很好,看著家里就像是有錢的。
但可能跟自己家比起來,還是有點差距的。
畢竟城里很多所謂的有錢人,表面看著光鮮亮麗,其實都是借著銀行的錢,負債累累。
岳樹清給她打了電話過來,說:“前天她爸來接她,開的車都是幾千萬的。”
岳妍妍吃了一驚:“那么貴啊!”
她爸媽在老家,開了一輛十幾萬的車,她都覺得挺好了。
陸景斕家竟然開幾千萬的車?
那是什么概念?
她都不敢想。
岳樹清說:“我本來覺得,咱家條件還不錯,現在看……”
岳妍妍說:“你不要想那么多啊,斕斕肯定不會在意這些的。”
“她不在意,但我想給她更好的。沒必要人家以前在家里過大小姐的日子,跟了我以后,生活質量反而下降吧?”
“那倒也是。”岳妍妍說:“那哥你好好努力啊。”
“我會的。”岳樹清說:“我多拿幾個金牌,暫時只能這樣了。”
“加油!”
沒多久,陸景斕回宿舍了,岳妍妍再看她,就覺得她整個人身上都閃著金光。
一看就特別有錢。
她偷偷把陸景斕拉到宿舍外面,問她:“斕斕,我聽我哥說,你家特別有錢?”
陸景斕笑道:“還好吧,也不算太有錢。”
“你家的車都幾千萬……”岳妍妍說:“斕斕,我家沒那么有錢……”
“怎么,在你和你哥眼里,我是那種嫌貧愛富的人嗎?我找你哥,又不是沖著你家的家境去的。”
“我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反正……我哥以后肯定會好好對你!他要是對你不好,我就幫你打他!”
“好啊。”陸景斕笑道:“也就是我沒有其他哥哥弟弟了,不然介紹給你,讓你嫁到我家來。”
林景揚已經有女朋友了。
他比陸景斕大了快五歲,女朋友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不過人家林景揚是被追的那個。
從十八歲上大學開始,一直追到去年年底,林景揚才答應人家。
反正在陸景斕看來,林景揚是真的欠揍。
哪能讓女孩子追那么久呢?
反正陸景斕覺得,林景揚對家里人還好,對外人都冷冰冰的,也不知道女朋友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她還是喜歡和男朋友膩歪在一起,像她和岳樹清,哪怕什么都不說,岳樹清只是含情脈脈看著她,她就覺得很幸福。
關于戀愛的事情,陸景斕并沒有想瞞著家里。
但岳樹清那么說了,陸景斕就想著,再等等吧。
可陸山河又不是傻子,那天接陸景斕,他就問過,陸景斕為什么去那個地方。
而且這兩天,陸景斕跟家里人的聯系明顯少了,他發視頻,陸景斕都不接了。
陸景斕當然不接,她和岳樹清在一起呢,在游泳池旁邊,接了不露餡了?
不過陸景斕沒告訴陸山河,反而去找了顧中越。
顧中越現在忙得很,說句日理萬機也不為過。
但親親外甥女來了,他的時間就算是擠一擠,那也是要招待的。
陸景斕去單位找他,在傳達室等了幾分鐘,顧中越就親自來接她了。
他帶著人往里走,不時有人跟他打招呼,喊他顧部長。
遇見相熟的,關系好的,顧中越就會跟人介紹,說這是他外甥女,過來找他玩。
旁人看見陸景斕第一眼,就是驚艷。
怎么會有這么漂亮的女孩子啊。
而且正青春,整個人身上散發著活力和靈動。
聽說是他外甥女,那些打量和審視的目光就沒有了。
畢竟顧中越身居高位,有時候這種事情,還是挺敏感的。
顧中越把人帶回自己辦公室,問她:“想喝什么?”
“舅舅你這里能有什么啊。”陸景斕一臉嫌棄:“除了茶還是茶吧?”
“有果茶。”顧中越拿了一包給她看:“看,都是凍干水果,要不要試試?”
“哪里來的?你會喝這個?”
“你舅媽有時候過來,帶來的。”
“那我要喝。”
顧中越親自給她泡了,然后坐在她對面,問她:“怎么突然來找我?”
“來查崗啊。”陸景斕說:“看你有沒有背著我舅媽在工作的時候偷偷跟人眉來眼去。”
“你啊,這張嘴,好挨打了。”顧中越笑著開口:“說什么呢。”
“沒有最好啦。”陸景斕說:“那舅舅,你工作怎么樣,還適應嗎?”
“有什么不適應的,我過來是當領導,又不是當下屬。”
“對啊,那你可真威風。”
“威風談不上,但也不會受委屈就是了。”
陸景斕看著他:“舅舅,我想問你一個事。”
“什么事?”
“就是你現在管的這一塊,是不是有些現象很亂啊?”
顧中越說:“哪兒沒有亂的地方?有人的地方,就有各種問題。你說吧,到底什么事,只要不違反原則,舅舅肯定幫你辦了。”
“那看來,我還是輸給原則了。”她唉聲嘆氣的:“舅舅不愛我了。”
顧中越摸了她頭頂一把:“淘氣吧你就,說,什么事。”
陸景斕站起來,雙手叉腰:“舅舅!我要實名舉報你手底下的某些人,讓體育界現在變得烏煙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