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鼎的擁有者,快將我放入地鼎之中溫養(yǎng),我的這道主魂力量耗盡了,即將陷入沉睡之中。”
骨皇用虛弱的聲音說道。
林宵沒有按照骨皇所說的那樣做,而是冷笑一聲:“你是見我境界低,認為我掌控不了地鼎,想奪取地鼎再控制我的身軀吧?”
骨皇臉上有意外的神色,林宵竟然看穿了她的想法,看來她小覷這個圣人境修士了。
“沒錯,我一開始真不知道地鼎的擁有者竟然是一位圣人境修士,以你的境界就算擁有地鼎也救不了我,所以我改變想法了,想奪了你的地鼎,再控制你的身軀,將你變成我的一具傀儡。”
骨皇索性也不裝了,她還有最后一點力量,足以鎮(zhèn)壓林宵。
哪怕她虛弱到極點,也可以鎮(zhèn)壓一位圣人境中期的修士,這就是她的自信。
骨皇的主魂化作一道幽光飛向林宵,想強行控制林宵的身軀。
骨皇的速度太快了,林宵躲避不了,但他也沒有躲避的想法。
骨皇進入林宵腦海后,至尊武魂的三千只手對她拍了下來,三千只眼睛也射出幽光。
“修羅武魂?你莫非是一個修羅?”骨皇頓時后悔萬分,有種掉入陷阱的感覺,修羅武魂可是能克制靈魂類的東西,對她這種魂體有壓制效果。
而且林宵的修羅武魂,好像還不是一般的修羅武魂,骨皇聯(lián)想到了傳說中的至尊武魂,至尊武魂的形態(tài),就是擁有三千只手和三千只眼的!
“修羅族的至尊武魂,怎么會出現(xiàn)在你身上?”讓骨皇暗叫倒霉的是,她最虛弱的時候,偏偏遇到了至尊武魂。
“吞噬一位大帝境六重天的主魂,不知道能不能讓我的至尊武魂進化到最終形態(tài)?”林宵有些心動了,他說話的同時,至尊武魂的攻擊全部落在骨皇的主魂上面。
骨皇感到悲哀,她的這個主魂有可能會被至尊武魂吞噬。
在至尊武魂的攻擊下,骨皇無法快速控制林宵的身軀,她不斷被壓制。
讓她絕望的是,她的力量耗盡了。
“大不了同歸于盡。”骨皇不想被至尊武魂吞噬,想自爆。
“小玉,別自爆。”修羅女皇的聲音在林宵腦海響起。
骨皇渾身一震,有些不可置信,這道聲音無比熟悉,哪怕過去了十萬年她也不會忘記。
林宵停手了,沒有讓至尊武魂吞了骨皇的主魂。
“顏姐姐,你還活著?”骨皇四處張望,但是她在林宵的腦海中找不到修羅女皇的身影。
修羅女皇從修羅伏天圖出來了,來到林宵的腦海。
骨皇見到修羅女皇后,這才真的相信修羅女皇沒死。
“顏姐姐你沒死真的太好了,而且也沒落入天帝山的人手里。”骨皇激動不已。
“你的情況我已了解,我會幫你脫困的。”修羅女皇看著骨皇虛弱不堪的主魂,能想象到她這十萬年來受到多少祭煉。
“顏姐姐,你現(xiàn)在是器靈?這個人類跟你是什么關系?”骨皇看出了修羅女皇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她也明白修羅女皇是怎么活下來的了。
“我們......”修羅女皇不知怎么回答后面那個問題。
“我們是合作關系。”林宵替修羅女皇回答了。
“既然你是顏姐姐的合作者,那剛才多有冒犯了。”骨皇其實也猜到林宵是修羅女皇的主人,但是她沒有說破。
“沒什么。”林宵對剛才的事情只字不提,反正他也沒吃虧。
“小玉,天帝山的那些人是不是要把你祭煉成一件不朽兵器?現(xiàn)在進行到什么地步了?”修羅女皇想趁骨皇的主魂沉睡之前問個清楚。
“沒錯,他們的確是想把我祭煉成一件不朽兵器,現(xiàn)在已經進行到最后一步了,把我的靈魂祭煉之后就大功告成。”骨皇用充滿恨意的聲音說道。
她本來都絕望了,但是林宵用地鼎探測天帝山時,讓她知道有人得到了地鼎,讓她又看到了希望。
林宵剛來天源洲時,她通過追本溯源的秘術,得知林宵就是地鼎的擁有者,所以才分出主魂逃離出去,等待林宵來找她。
“你放心吧,我會保住你這道主魂的。”修羅女皇徹底了解了,她現(xiàn)在雖然沒能力去解救骨皇的本體,但是保住她的主魂是不成問題的。
“只要保住我的主魂不被祭煉,他們就永遠無法把我祭煉成不朽兵器。顏姐姐,無論多久我都等得起。”骨皇還想再多說幾句,但是她的力量徹底耗盡,只能無奈自我封閉,沉睡了過去。
修羅女皇把骨皇的主魂送出去,讓林宵收入那塊額骨之中,然后放入修羅伏天圖內。
“快走,那個神秘女子來了,還有一個天命后期的強者,應該是天帝山的人。”修羅女皇回到修羅伏天圖內,一點氣息都不敢泄露。
林宵飛行了幾千里后,那輛黃金車架還是追到他身后。
“道友,你是不是得到了骨皇的那塊額骨?”黃金車架里,傳出那位神秘女子的聲音。
“什么額骨?我發(fā)誓不在我身上,如果說謊,就讓我遭受一千萬道雷劫劈。”林宵直接對天發(fā)誓了。
神秘女子見林宵發(fā)這么狠的誓言,不禁懷疑自已的判斷,難道真的不在林宵身上?
“如果沒事的話我就走了。”林宵擔心被神秘女子看出他在說謊,說完之后就飛走了。
神秘女子坐在黃金車架里,看著林宵遠去的背影,她清澈的眼眸中有光芒閃爍,好像在推演林宵的一些信息。
“竟然推演不出他的信息……我第一次遇到這種人……”神秘女子記住了林宵。
一道破空聲由遠及近,一位渾身散發(fā)著圣獸氣息的白發(fā)男子降臨到這里。
“彼岸娑,骨皇的那塊額骨呢?”白發(fā)男子問道。
名叫彼岸娑的女子,望了一眼這只白虎圣獸,淡淡說道:“跑了。”
白虎圣獸眉頭一皺,他還想問什么時,這輛黃金車架直接走了。
天帝山蒼穹上,那顆土黃色星辰震動了。
“修羅女皇真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