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五圣看到修羅伏天圖延伸過來后臉色大變,在這個節骨眼,怎么會有一件上品帝器降臨這里?
而且看修羅伏天圖來勢洶洶的樣子,好像也是想來爭奪地鼎的。
“這是完整的上品帝器啊,威能比血皇旗強大太多了!”趙玄一喉嚨發干,這件卷軸模樣的帝器剛延伸過來,帝器威壓就蓋過了血皇旗的帝器威壓,不用比都知道,血皇旗無法跟其對抗。
“究竟是誰的帝器?”李夜寒向清漣的方向望了一眼,他剛才懷疑是清漣暗中出手了,但是萬花谷好像沒有這種模樣的帝器。
李夜寒實在是猜不到是哪個勢力的帝器,就對著修羅伏天圖大喊:“是哪位高人降臨,還請現身!”
這個時候,修羅伏天圖已經覆蓋這片天地了,把血皇旗都籠罩在其中。
一道古老的聲音,從修羅伏天圖里面傳出來:“地鼎我要了,連同血皇旗我也要!你們識相的就自已交出來。”
這道聲音,是先天靈龍的聲音。林宵擔心自已的聲音被認出來,就讓先天靈龍替他說話。
極道五圣聽到這些話又氣又怒。
李夜寒甚至都怒極反笑了:“閣下既然這么狂妄,為何不敢現身,是不是害怕我們師尊日后的報復?”
李夜寒認為,藏在修羅伏天圖里面的人來頭不是很大,因為連現身都不敢,說明是忌憚他們的。
“廢話少說,用實力來說話!”修羅伏天圖里傳出這句話后,就沒有聲音再傳出來了。
然后遠處的影青霜和清漣看到,修羅伏天圖發動攻擊了,一條修羅血河垂落下來,灌注到血皇旗上面!
這條修羅血河可是真正的血水,不是演化出來的,修羅血河里面的每一滴血水,都是修羅的血,蘊含殺戮之力。
這些修羅血水,不僅能化解血皇旗的力量,還能煉化血皇旗。
在煉化血皇旗的時候,也是在煉化器靈分身,因為器靈分身說到底,就是血皇旗的器靈。
掌控了血皇旗,就能掌控器靈分身了。
極道五圣可不會看著血皇旗被煉化,他們合力催動血皇旗,跟修羅伏天圖對抗。
修羅伏天圖里,林宵把自身的全部力量都用來催動修羅伏天圖了,修羅女皇不在的情況下,他能讓修羅伏天圖發揮出三成威能。
雖然只能發揮出三成威能,但也比殘缺的血皇旗強大。
林宵沒有動用修羅祖樹,擔心會被極道五圣聯想到他。
鼎口世界里面,器靈分身通過跟極道五圣溝通,得知了外面的情況。
“那幅卷軸……怎么跟傳說中的修羅伏天圖這么相似,你該不會是十萬年前的修羅女皇吧?”器靈分身終于猜到了修羅女皇的身份。
“不錯,正是本女皇。”修羅女皇沒有否認。
“想不到你真的沒死,你究竟是怎么活下來的,為何能活這么久?”器靈分身盯著修羅女皇,它快要被鎮壓前,又發現了修羅女皇的一個秘密。
“你居然變成了器靈,怪不得能活下來,也對,唯有舍棄自已的帝身和帝道,才能活下來。”器靈分身想把這些信息傳給極道五圣,讓他們回去后,告訴給他的本體。
但是它已經溝通不到極道五圣了,修羅女皇對地鼎的掌控又強了一分,讓它無法把消息傳出去。
修羅女皇調動地鼎的法則之力,將器靈分身牢牢鎮壓。
她沒有馬上煉化器靈分身,因為外面的帝器大戰還沒有結束,她要去幫林宵。
極道五圣突然發現,他們溝通不到器靈分身了。
“糟糕,師尊的那具分身很有可能被煉化了!”李夜寒暗叫不妙。
“大師兄,我們先撤走吧,師尊的分身不是那個帝魂的對手,我們的血皇旗,也不是這件帝器的對手。”云劍空有退意了,再打下去,他們損失的東西可能會更多。
李夜寒還不想撤走,因為他發現修羅伏天圖發揮出的威能遠沒有他想象中的強大,催動修羅伏天圖的人,境界好像不是很高,發揮不出修羅伏天圖的全部威能。
“師尊的分身已經損失了,我們不能再損失地鼎了,不然回去怎么跟師尊交代?”李夜寒現在還想著把地鼎帶走。
他對遠處觀戰的影青霜和清漣大喊:“兩位仙子,還請助我們一臂之力,我們一定會有重謝的,我們的師尊,也會欠你們一個人情的。”
云劍空他們四個,也眼巴巴望向影青霜和清漣的方向,這兩人的境界都是圣人境巔峰,如果加入進來,是能改變戰局的。
特別是清漣,她的實力可不是表面上看的這么簡單。
影青霜沒有回應,她還巴不得雙方打得兩敗俱傷呢,這樣她才能坐收漁翁之利。
清漣也沒有回應,沒有幫忙的打算。
指望不上影青霜和清漣也就罷了,更加讓李夜寒覺得雪上加霜的是,他們也保不住地鼎了。
那尊地鼎在修羅伏天圖的幫助下,從血皇旗的包裹中,掙脫了出來。
修羅女皇調動地鼎的力量,和修羅伏天圖一起對付血皇旗。
“不行,要撤了,至少要保住血皇旗!”李夜寒給其他四位師弟傳音:“激發出血皇旗的破界能力,逃出去!”
“好!”云劍空他們都明白怎么做。
極道五圣飛入血皇旗里,將這件帝器的一個保命能力施展出來。
血皇旗不斷縮小,從萬丈大縮小成千丈,再到百丈,最后竟縮小成一寸小!
“我比你們還了解血皇旗,想用這招逃出去?”修羅女皇冷笑一聲。
在血皇旗遁入空間裂縫時,地鼎比血皇旗還先行動,修羅女皇預判到了血皇旗遁走的方向,讓地鼎擋在血皇旗的前方路線上。
轟的一聲,血皇旗撞到地鼎上面,極道五圣被震得吐血。
極道五圣沒有時間去疑惑,因為地鼎鎮壓了下來,想把血皇旗收入其中。
“大師兄,舍棄血皇旗吧,不然我們會被收入地鼎里面的。”趙玄一臉色蒼白,被收入地鼎后,連他們師尊的分身都逃不出來,更別說是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