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宵他們的飛船,距離木南梔只有一百里時,花神的那具分身被打散了。
并不是花神的這具分身戰力不強,而是背后操控這五具陰尸的人,準備得太充分了,專門帶來了一道腐蝕之源。
這是專門用來克制花神的東西!
那株青色古蓮,被五具陰尸打散成數十萬塊花瓣碎片,飄散在天地之間。
讓這片天地,飄落起一場花瓣雨。
五具陰尸撐開一個領域,想收集那些花瓣,重塑成完整的一片花瓣,這樣就可以得到花神本體的一片花瓣。
“休想得到我師尊的一片花瓣!”木南梔從飛船飛了出來,她就是死,也不會讓這五具陰尸染指她師尊的花瓣的。
那些花瓣碎片好像也有靈性一樣,向一個方向匯聚。
那個方向,正好是林宵他們的那艘飛船。
林宵他們三個站在飛船甲板上,本來不想插手這些事的,可是無數花瓣突然向他們的飛船飛來。
而且這些花瓣好像被林宵吸引了一樣,向林宵身上匯聚。
洛雨素有點想不通,這些花瓣沒有花神的神念,完全是無意識的行為。
雖說想不明白,但是洛雨素也沒有阻止。
周問晴則是看傻了,數十萬塊花瓣碎片,匯聚到林宵的手掌心后,重新凝聚成了一片青色的花瓣!
這片花神本體身上的花瓣,已經失去了花神的力量,但好像還蘊含靈性。
林宵握緊這片青色花瓣,他也是想不通,花神的這片花瓣,為何會飛到他身上。
“也許是你身上,有修羅祖樹的靈韻吧,這片花瓣還蘊含有靈性,它把你當成了同類。”修羅女皇猜到一個可能。
“可是這么做,讓我與那位花神沾上因果了。”林宵不懂這是好事還是壞事,那片花瓣融入他的手掌心,在他的掌心變成了一個花瓣的圖案。
林宵想用力量消除那個花瓣圖案,但是以他的力量根本做不到。
洛雨素看著林宵手掌心的那個花瓣圖案,秀眉一皺。
這個時候,五具陰尸向林宵這邊殺來了,木南梔也飛了過來,他們剛才用神識看到,是林宵得到了花神的花瓣。
“把花神的花瓣交出來!”五具陰尸盯著林宵,發出的聲音蘊含憤怒,他沒染指到花神的花瓣,卻被一個歸一境修士染指了。
林宵伸出手掌,說道:“交不出來了。”
五具陰尸看到林宵手掌心的花瓣圖案后怒不可遏,林宵這是在褻瀆花神!
木南梔整個人渾身一震,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打量林宵,“能融合師尊的花瓣......難道他就是師尊的應劫之人?這不可能,他只有歸一境初期的境界,怎么可能是師尊的應劫之人?”
木南梔的聲音低不可聞,只有她自已能聽到。
五具陰尸都不理會木南梔了,發出憤怒的咆哮:“把你的手掌給我砍下來,你不配得到花神的花瓣!”
洛雨素身上釋放出寒意,就憑這些話,五具陰尸就得毀滅!
“想清楚后果,你敢壞我的事,在央極洲沒有你的立身之地!”五具陰尸警告洛雨素,在背后操控五具陰尸的人,境界可比洛雨素高。
“前輩放心,我們萬花谷不懼任何勢力,今日你出手之后,就是我們萬花谷的盟友了。”木南梔對洛雨素說道,這個時候唯有洛雨素出手,才能解除這場危機。
洛雨素沒考慮這些,她從飛船飛了出來,對著五具陰尸打出五道冰凰之光。
對付五具圣人境巔峰的陰尸,洛雨素沒有變成冰凰之軀,以她現在的實力完全能應對。
“陰煞大陣!”五具陰尸也不懼洛雨素,將力量互相連接,對著洛雨素施展一個陰煞大陣。
大量的陰煞之氣和死氣,將洛雨素包圍在其中。
五具陰尸合力之后,能擁有天命初期的戰力,這是他們不懼洛雨素的原因。
一般的天命初期修士遇到他們,還真拿他們沒辦法。
可是,在背后操控這五具陰尸的人,對洛雨素不了解,洛雨素可不是一般的天命初期修士,她的戰力比一般的天命中期修士還強大!
洛雨素甚至沒有拿出兩件帝器,直接用強橫的冰凰之力,破開了陰煞大陣。
木南梔見到洛雨素戰力這么強,心中頓時安定不少。
“你是哪個靈境洞天的,我怎么從未聽說過你?”五具陰尸發問,洛雨素的戰力讓他驚訝。
洛雨素沒有回答,釋放出一個冰凰領域后,將五具陰尸封鎖其中。
五具陰尸噴出五道死亡之氣,噴向洛雨素。
這五道死亡之氣就像五條黑蛇一樣,竟然能穿透洛雨素的冰凰領域,襲到洛雨素的面前。
洛雨素用一層冰凰之光包裹自已,將五道死亡之氣擋了下來。
“讓我損失五具陰尸,我記住你了!”五具陰尸發出聲音,在背后操控這一切的人,知道他的五具陰尸要交待在這里了。
冰寒至極的冰凰之力,將五具陰尸凍結,洛雨素打出數千道冰凰之光,將五具失去反抗之力的陰尸打成五團血霧!
整個過程,只用了三十息時間!
“多謝前輩出手!”木南梔來到洛雨素身邊,對著洛雨素恭敬一拜。
“我是為了自已徒弟出手而已。”洛雨素淡淡說道。
木南梔也不尷尬,無論洛雨素是出于什么原因出手,最終都是救了她的命。
“前輩是從蒼離洲來的吧?”木南梔剛才觀察洛雨素的冰凰領域,她已經猜到洛雨素的身份了。
既然洛雨素不是央極洲的天命強者,又掌握有冰屬性的力量,除了那位蒼離洲第一美人之外,還有誰?
蒼離洲的那幾場大戰,也傳到央極洲了,木南梔最近也聽說了洛雨素的事跡。
“正是。”洛雨素沒有否認,她的身份不難猜,而且也沒有隱藏的必要。
確定洛雨素的身份后,木南梔也確定了林宵的身份,飛船上的那一男一女,肯定就是洛雨素的兩個徒弟了。
對于林宵的名字,木南梔也聽說過。
“師尊的應劫之人……就是這個林宵嗎?”木南梔用一種極其復雜的眼神看向林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