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真的?” 顧云曦激動得手都在抖,眼中滿是期待。
呼延翎點點頭,湊近她耳側低語:“等著吧,一會兒她墜馬,就算摔不死,也得摔傷腿。”
“等她一受傷,功夫再好也沒用,只能躺在床上任人擺布。到時候,咱們在她的藥里加點料,再找個男人進去,只要壞了她的名聲,蕭景淵還會要她嗎?”
顧云曦聽后,心里痛快極了,她拉著呼延翎的手,恭維道:“公主,我就知道穆海棠那個小賤人不是你的對手。”
“真不知道蕭世子是不是眼睛瞎了,才會放著你這樣才智雙全,身份又尊貴的公主不娶,非要娶她。”
呼延翎聽了她的話后,并沒有顧云曦想象中的開心得意,反而眼中的恨意更濃。
她不懂,她不遠千里而來,就是為了嫁給自已心心念念的男人,誰曾想竟被他嫌棄,結果自已的兄長卻要讓她嫁給一個能當她爹的老男人。
憑什么,這一切都是因為穆海棠那個女人,若不是她搶走了蕭景淵,她也不會失了清白,總之她不好過,她也別想跟蕭景淵雙宿雙棲。
兩人正說著,顧云曦急忙拽了拽呼延翎的衣袖:“公主你瞧,穆海棠騎馬往林子里去了,你快跟上去。”
她語氣里滿是按捺不住的興奮,又帶著幾分惋惜,“唉,只可惜我不會騎馬,不然肯定跟你一起去,親眼看著她栽跟頭。”
呼延翎見穆海棠騎馬往林子里行去,待看清她身下騎的馬后,她臉上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想到一會兒即將要發生的事兒,呼延翎隨即翻身上馬,回頭對顧云曦道:“顧小姐,等我好消息。”
“駕!” 她輕喝一聲,拉緊韁繩,朝著方才穆海棠的方向離去。
等呼延翎走后,顧云曦身后的丫頭有些擔憂的道:“小姐,穆海棠畢竟是將軍府的嫡女,若是在獵場出了什么事兒,陛下定然不會就這么算了,就算是為了給穆將軍一個交代,也必會徹查的。”
“到時候,萬一查到北狄三公主所為,她攀咬小姐,豈不是對小姐不利。”
顧云曦看著她,冷笑一聲道:“怕什么?若是成了事兒,她就算是攀咬我?也沒用。”
“反正馬匹是她動的手腳,藥里的東西也是她找人放的,連男人都是她找的,這所有的一切,關本小姐什么事兒。”
“她攀咬?難道本小姐沒長嘴嗎?”
“本小姐可沒她那么蠢,不過是動動嘴的事,她愿意沖鋒陷陣,咱們就靜觀其變,坐收漁翁之利就好。”
小丫頭連連點頭,滿眼欽佩:“小姐,您可真有遠見。”
顧云曦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小聲道:“走,杏兒,隨我去大嫂那兒坐坐。”
“穆海棠能攀上昭寧公主當靠山,我難道就沒有?
昭華公主可是我親大嫂,即便姑母入了冷宮也無妨 —— 我這大嫂深得陛下寵愛,論起分量,可比昭寧公主那個不受寵的強多了。”
山林間,駿馬飛馳,驚得樹上雀鳥飛起。
呼延凜勒緊韁繩,駿馬人立而起。
他掃過前方密林中晃動的草木,側頭對身側的宇文謹揚聲道:“雍王殿下,敢不敢賭一把?看今日誰獵的獵物更勝一籌?”
宇文謹唇角勾起一抹笑,抬手撫過腰間懸掛的弓箭:“有何不敢?若我贏了,不知七皇子可有什么好彩頭?”
呼延凜聞言,挑眉道:“那要看雍王殿下想要什么了?”
“可若是殿下輸了,便也要應我一件事?可好?”
呼延凜話音未落,忽然瞥見左前方灌木叢后閃過一抹棕黃色的身影。
他不及多言,迅速抬手抽箭、拉弓、搭弦,動作一氣呵成,只聽“咻”的一聲,羽箭破空而出,精準射向那抹身影。
“好箭法。”宇文謹贊了一聲,卻也不甘示弱,目光緊追著林間另一處動靜——一頭雄鹿正踏著落葉逃竄,鹿角分叉遒勁,身形矯健。
他雙腿輕夾馬腹,循著雄鹿的蹤跡疾馳而去。
同時反手抽出一支羽箭,憑借馬匹疾馳的慣性拉滿弓,待距離拉近的瞬間松手,羽箭擦著樹干飛過,直直釘在了雄鹿的肩胛處。
雄鹿吃痛,發出一聲悶哼,踉蹌著向前奔了幾步便栽倒在地。
呼延凜此時也已翻身下馬,走到自已的獵物旁——那是一只肥碩的山雞,羽箭正中心口,一箭斃命。
他抬頭看向宇文謹,挑眉道:“雍王殿下倒會撿些上等獵物。”
宇文謹翻身下馬,示意棋生上前處理雄鹿,回頭笑道:“技不如人,才需挑些像樣的獵物湊數。”
身后的蕭景煜都快無聊死了,若不是太子讓他跟著這兩人,他才懶得聽他們在這互相吹捧呢?
呼延凜見宇文謹獵了頭大雄鹿,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他們北狄男人最擅騎射狩獵,他自小在馬背上長大,怎么能輸在這上面。
不行,他必須獵一個更像樣的獵物,想到這便當即策馬,往林子深處行去。
剛進去沒多久,就聽見宇文謹的喊聲:“棋生,快看,那只白狐。”
“快給本王追。”
呼延凜抬眼望去,見前方草叢中果然有一抹雪白的身影。
他回神對著宇文謹高聲道:“雍王殿下,白狐難得一見,這東西鬼的很,怕是不好獵,呵呵咱們各憑本事的時候到了。”
說罷,便率先催馬,朝著白狐追了過去。
待身后隨從盡數跟上后,宇文謹卻悄悄調轉馬頭,從林子另一側繞了出來。
他望著一門心思追著白狐的呼延凜,低聲嗤了句:“蠢貨。”
隨即他收斂神色,轉頭看向身側的棋生:“穆小姐呢?”
棋生聽后,趕忙道:“回王爺,穆小姐在西邊方向的林子里。”
“就她自已嗎?”宇文謹又問。
回王爺的話:“就穆小姐自已。”
“嗯,知道了。” 宇文謹看著他,沉聲吩咐:“去,在讓人給他放幾只大獵物,陪著他好好玩,莫要讓他來煩本王。”
“是,王爺,屬下明白。”棋生應下后,騎著馬去向了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