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海棠帶著兩個丫頭逛著古代集市。
看著滿街的花花綠綠,人來人往。
她看著兩個丫頭說道:“喜歡什么,缺什么,你們就去挑,我給你們買。”
“小姐,我們不缺什么,府里有吃有穿,你有了銀子,好生留著。”
“要不咱們去買點做點心的料,囤一些,省的以后總是買。”
穆海棠搖搖頭,買什么做點心的細料,見鬼的點心吧,有那銀子她還給自已買點好吃的呢。
她看著錦繡和蓮心,再次鄭重的說了句:“以后,別提做點心的事兒了,不都跟你們說了嗎?以后都不做了。”
“誒,行了,別說了。”穆海棠來到了一家成衣鋪前。
“走,進去。”
等三人出來的時候,手里就多了一個油紙包,里面是穆海棠買的兩套上等料子的男裝。
“小姐,您買男裝干什么?”蓮心好奇的問道。
穆海棠笑了笑:“哈哈,我自有用處。”
“幾人繼續逛著街市,錦繡和蓮心看著自家小姐高興,也逛的很開心。
一圈逛下來,蓮心的手上就提滿了東西。
蓮心的針線活做的很好,所以她買了一些、繡繃、繡線,剪刀等。
錦繡則買了一些日用品,什么草紙、肥皂、蠟燭、火石、麻繩等。
幾人逛累了,穆海棠有些渴,于是她又帶著她們回到了逸仙樓。
之所以選這兒,是因為這逸仙樓雖是酒樓,可極具私密性。
整座樓皆是獨立雅間,回廊蜿蜒、屏風林立。
對她們這般有身份的閨閣女子而言,拋頭露面坐在人潮熙攘的大堂用餐,難免失了體面。
像是這種地方,閨閣小姐也是可以來用餐,喝茶的。
一進來,小二便哈著腰將三人引至二樓臨窗雅座。
梨木桌上早擺著冰湃酸梅湯。
穆海棠喝了一口,哈哈,真是解渴,沒想到古代沒有冰箱,冰鎮的東西也做的這么好。
小哥,給我們來一份:\"招牌的蟹粉小籠、水晶蝦餃各兩屜,再要個西湖莼菜羹,清蒸鱸魚,胡麻炒雞。\"
\"好嘞!小姐稍候——\"
小二扯開嗓子應著,竹簾外忽而傳來馬蹄聲。
錦繡下意識擋在穆海棠身前,卻見她支著下頜望著街景輕笑:\"怕什么?如今這上京城,還能有誰攔著我吃飯不成?\"
不消片刻,菜就端了上來。
穆海棠趁著沒人,又看了看腰帶隔層里的銀票。
確定沒問題后,就開始招呼錦繡和蓮心一起吃東西。
“小姐,”我們是丫頭,不可以跟您一桌用飯。”
穆海棠一個現代人并沒有那么多講究,她開口道:“這也沒有旁人,讓你們坐你就坐。”
“吃完咱們好回去。”
“錦繡和蓮心看著桌上的菜,遲遲不肯動筷。”
“吃啊 ?”
錦繡看著她小心翼翼的開口:“小姐您吃吧,吃不完還可以打包,等回去了,我給你熱一熱還可以吃的。”
“我和蓮心剛才吃了包子,現在還不餓。”
“你吃,你吃。”
穆海棠真是醉了,她要解釋多少遍,她們才能跟她一個步調。
她覺得她今天有必要跟她們說明白,要不以后豈不是更麻煩。
“錦繡,蓮心。”
我知道你們是為我著想,所以從今天起,我告訴你們,我不是以前的我了,你們要適應知道嗎?
“今天的菜不打包,你們不吃,剩下的菜就都扔了,咱們一會兒直接回去。”
“誒,小姐,我們吃,我們吃還不行嗎?”
二人坐下,拿起筷子,等著穆海棠先動筷。
穆海棠夾起一塊魚,示意她們倆快吃,三人一起吃了起來。
來了三天,穆海棠終于吃了一頓飽飯,吃飽喝足后的她,準備到下面結賬。
她從雅間出來,朝著樓梯方向過去。
二樓格局呈四象分布,東南西北四間雅室皆繞著中央天井,穆海棠轉過雕花木屏時,冷不防撞上一人。
對方是個男人,他走的有些急,兩人都一個趔趄,穆海棠扶著欄桿,才不至于摔倒。
\"是誰撞了小爺!\" 男聲裹挾著酒氣撲面而來。
穆海棠的嘴角抽了抽,她一個女的還沒說什么呢,對方一個大男人也好意思大喊大叫。
穆海棠回眸,正好跟男人的眸光對上。
四目相對,兩人皆是一愣。
蕭景煜沒想到,撞上他的竟然是個女人,還長的這么美。
上京城的美人他見多了,可眼前這張臉,粉黛未施,卻美的不似凡人。
那皮膚白的好似剝了殼的雞蛋似的,靈動的大眼睛,高挺的鼻子,粉嫩嫩的唇。”
一襲紅衣穿在她身上,明媚又張揚。
蕭景煜望著眼前人怔在原地,女子被撞得泛紅的臉頰透出蜜色光暈,竟比他昨夜在醉花樓見過的江南舞姬還要勾人魂魄。
蕭景煜打量著她的時候,穆海棠也同樣在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眼前的男子一襲紫衣,墨色玉帶松松束住勁腰,腰間墜著的羊脂玉牌隨步伐輕晃。
烏發以同色錦帶高束,幾縷碎發垂在額前,襯得那張棱角分明的臉愈發俊朗。
很快,穆海棠憑著原主的記憶,認出了眼前之人。
眼前這位不是別人,正是衛國公府的二世祖,上京城里有名的紈绔,蕭景煜。
知道是他,她也沒說話,直接轉身下了樓。
“誒,姑娘?”
蕭景煜想要叫住她,可穆海棠卻是頭也不回的下了樓。
蕭景煜不解,搞什么,難道是她沒看到他這張英俊的臉,還是說他臉上有什么東西。
他的這張臉,哪個女人看到了,不迷戀的。
可剛剛那個女人,為何如此淡定?
蕭景煜不認識穆海棠,也不能說不認識,只是沒見過她本人。
雖然他整天在外面跑,穆海棠的名字他也知道,可惜他并沒有見過真人。
原主雖然喜歡雍王,但是是極講究規矩的,注重男女大防,出去送點心也是兩點一線,且都帶著圍帽。
所以見過她這張臉的人并不多。
回過神的蕭景煜立刻對身后的人說:“云歸,去查一下方才那是哪家的姑娘。”
“是,少爺。”
說完繼續往二樓走,上了二樓,繞過屏風,來到了東邊的雅間。
不同于其他三面敞開的雅間,此處門前懸著玄色錦簾,廊下立著的兩名眼神冷厲的男子,二人連呼吸聲都壓得極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