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衛報》 網站頭條:【為何失敗?深入剖析英國對5C軍事行動中可能存在的指揮失誤與情報失敗。】
全球社交網絡瞬間被引爆。
“OMG!英國皇家海軍和空軍這是集體去送人頭了嗎?”
“損失了十幾架最先進的戰機和兩艘驅逐艦…這個5C是開了掛嗎?太可怕了!”
“曾經的大英帝國,如今連個非國家武裝都打不過了?真是令人唏噓。”
“印度網友在此宣布:英國已自動失去五常資格,席位應由我國繼承!”(引來大量爭議和互懟)
“作為一個英國人,我感到無比心痛和憤怒!我們的士兵在哪里?我們的將軍們在干什么?!”
“該死的沃克斯政府!無能!蠢貨!在他的領導下,我們輸掉了馬島之后最恥辱的一仗!”
“還在等什么?派出伊麗莎白女王號航母戰斗群!用戰斧導彈把那片半島從地圖上抹去!或者,他們需要嘗嘗核武器的滋味嗎?”
“明天早上,唐寧街門口見!我們必須讓那群官僚知道人民的憤怒!”
“失望透頂。幾個世紀積累的榮光,在這幾天里被敗光了。恥辱!沃克斯,你應該立刻辭職!”
“比起報復5C,我們更應該清算導致這場災難的決策者!議會必須啟動調查!”
英國國內輿論迅速分裂為旗幟鮮明的兩派:
“強硬復仇派” 叫囂動用更強大的武力進行徹底報復,以血洗恥辱;
“問責倒閣派” 則將矛頭直指唐寧街和政府高層,要求追責、調查,甚至逼迫辭職。
這種分裂同樣鮮明地反映在政界內部,議會中已有反對黨議員公開呼吁對沃克斯發起不信任動議,而執政黨內部分歧也在加劇,一場政治風暴正在醞釀。
處于風暴眼的沃克斯首相,在唐寧街十號度過了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夜。
隨著一份份情報確認和媒體新聞的爆發,他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眼窩深陷,鬢角新添了許多刺眼的白發,握著簡報的手因用力過度而骨節發白。
前所未有的壓力從軍事、政治、輿論三個方向擠壓而來,幾乎令他窒息。
然而,在極度憔悴的表象下,一股近乎偏執的、絕地反擊的狠勁也在滋生,他明白,此刻任何退縮或軟弱,都意味著政治生命的立刻終結,甚至將把“導致帝國最終恥辱”的罪名永遠釘在自已的名字上。
“增兵!” 他在與國防大臣、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等人的緊急視頻會議上,聲音沙啞但斬釘截鐵,“必須增兵!不惜代價,扭轉局面!”
頂著國內防務空虛的巨大風險和來自軍方部分的質疑聲,沃克斯做出了他政治生涯中最大膽的軍事賭博:
空軍:履行承諾,緊急協調12架“臺風”戰機和3架F-35B“閃電”戰機,以最快速度轉場吉布提。
陸軍:從本就任務繁重的本土及北約部署中,硬生生抽掉了第16空中突擊旅戰斗群的核心主力——第21皇家蘇格蘭步兵營。
此舉使得第16空中突擊旅(原本包括第2傘兵營已經在瓦吉爾行動中成建制覆滅)的即時機動打擊力量幾乎被掏空,只剩下第4傘兵營(預備)、第7傘兵炮兵團、第23傘兵工兵團及支援單位,戰力大打折扣。
海軍:下令唯一處于可用狀態的“海神之子”號兩棲攻擊艦搭載海軍陸戰隊第40突擊隊立即出發,并由一艘“公爵”級(23型)護衛艦和一艘“城市”級(26型,最新銳)護衛艦護航,組成一支頗具規模的兩棲特遣編隊,駛向紅海。
“告訴霍克…” 在視頻會議結束,國防大臣安德魯即將動身前往指揮部傳達命令前,沃克斯叫住了他。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那頭的安德魯,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沉重無比:
“這是我,是這個國家,能給他的最后、也是全部的家當了。不要再讓我失望…千萬,千萬不要再讓我失望了!如果擁有如此規模的海陸空力量,他依然不能把那群該死的恐怖分子碾碎…那么他霍克的名字,連同我們所有人的名字,都將被永遠釘在大不列顛歷史的恥辱柱上!明白嗎?”
安德魯從沃克斯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決絕,也看到了深藏其下的恐懼與孤注一擲。
他鄭重地點頭:“明白,先生。我將親自傳達。”
他知道,這已不僅僅是一場海外軍事行動,更是賭上了現政府命運、乃至國家顏面的背水一戰。
擴寫內容:
東非清晨六點半。
黑暗如潮水般退去,初升的太陽將第一縷橘紅色的光芒灑在吉布提干燥的土地和法國軍事基地冰冷的鋼鐵設施上。
毗鄰的英軍快速反應部隊營區內,那座最大的指揮帳篷在晨光中投下長長的影子,內部依舊燈火通明,與外界漸亮的天光形成鮮明對比。
作戰會議室內,空氣凝滯,只有大功率空調發出低沉的嗡鳴。
霍克準將獨自坐在大屏幕前,屏幕上剛剛結束與倫敦國防大臣安德魯爵士的加密視頻通話,殘留的雪花點映照著他布滿血絲的眼睛和下頜緊繃的線條。
安德魯爵士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回蕩,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心上。
“……霍克將軍,凌晨的慘敗,已經讓輿論徹底瘋狂,唐寧街也承受著前所未有的壓力。先生已經下達了最高優先級的命令:不僅履行先前承諾的十二架‘臺風’和三架‘閃電’增援,還將額外調派第16空中突擊旅的核心——第21皇家蘇格蘭步兵營。”
“海軍方面,‘海神之子’號兩棲攻擊艦將搭載海軍陸戰隊第40突擊隊,由一艘‘公爵’級和一艘最新的‘城市’級護衛艦護航,組成特遣編隊,全速向你處開進。”
霍克感覺喉嚨有些發干,眼眶不受控制地發熱。
這龐大的、遠超預期的增援,并非對他能力的褒獎,而是帝國在顏面掃地、權威遭受重創后,不得不押上的、近乎孤注一擲的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