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沈南喬趕到養(yǎng)殖場的時候。
張嫂子和李翠花已經(jīng)幫她把欄里的雞蛋數(shù)好。
張嫂子十分高興道:
”南喬,今天你欄里的鴨蛋比昨天還多呢,足足有1896個,太能生了。“
昨天一整天的時間,她讓鴨子的孕值都漲到了最少每個120,還有一百多只破200孕值的鴨子,她控制著系統(tǒng)讓這些鴨子生蛋數(shù)量拉滿,差不多是她們數(shù)出來的這個數(shù)。
明天還能更多。
這些鴨子都是半年沒生過蛋的,所以一下生的特別多不說,看上去一只只還精神抖擻的。
原本張嫂子和李翠花喂食的時候,它們都還愛答不理的。
見沈南喬一來,就全都往沈南喬跟前湊。
沈南喬明確感覺到,它們身上的金光又濃郁了許多。
她問張嫂子:”文若蘭今天過來了么?“
”沒來,聽說她請了一個星期的假,這是不想兌現(xiàn)跟你的賭約了,縮頭烏龜。“
沈南喬點了點頭,她早有預料。
和張嫂子喂了一會兒鴨子,李翠花上完廁所回來,走到她跟前道:”南喬,郝副廠長讓你過去找他一趟。“
縮頭烏龜不敢來,她的帶頭人倒挺夠膽子。
她勾起一絲笑,郝建國不找她,她也是要找郝建國的。
張嫂子和李翠花都很擔心:“好像是黃鼠狼上門了,要不要我們陪你一起過去?”
”我自己過去就行了,你們接著干活吧。“
沈南喬沒讓,自己一個人朝著郝建國辦公室走過去,同時血液里涌起即將戰(zhàn)斗的沸騰感。
他們要是不來找她,她可能還懷疑這兩人留有后手。
來找她正說明,他們自己也意識到裝死耍賴這招可能沒用,所以著急了。
該怕的不應該是她,而是他們。
郝建國有些錯愕,可能本來以為沈南喬要準備一會兒,沒想到她來的這么快。
他親自給她用陶瓷缸子倒上一杯水:
”小沈同志,你來的正好,現(xiàn)在你是咱們廠里的大紅人啊,生不出鴨蛋的鴨子到了你手里,居然能生這么多,而且我聽說今天鴨蛋比昨天還多幾百個。”
沈南喬沒說話,也沒喝他倒的水。
他見狀,有些冷了臉,但還是繼續(xù)笑著:
“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蘭蘭這個職位是她媽留給她的,意義重大不怎么好讓,咱們之前的賭約算了怎么樣?”
“哦?”沈南喬配合著臉上陰陽怪氣的表情嘲諷味十足。
郝建國還是繼續(xù)笑著:
“小沈同志,你用不著這樣的表情,我也不是耍無賴的人,你不當組長,也不是沒有任何補償?shù)摹!?/p>
\"組長的工資四十塊錢一個月,你當養(yǎng)殖工三十七元一個月,一個月組長比養(yǎng)殖工多三塊錢工資,一年多三十六塊錢,
兩百塊錢相當于五年的工資差額,你就算是當上了組長,也要五年才能拿到多出的錢,現(xiàn)在五年的錢我一次性給你,夠大方了吧?\"
聽起來好像很大方的樣子。
細想下來才會發(fā)現(xiàn)全是坑, 如果她答應了,那接下來的趨勢就是文若蘭回到養(yǎng)殖場,她養(yǎng)鴨子生蛋的功績全都歸入文若蘭這個組長領導有方。